
警告!本文包含《From》第四季第一集《抵达》的剧透。
《From》第三季大结局呈现了几个定义剧情走向的关键时刻和重磅揭秘,这些已经足够让剧中角色手忙脚乱了。然而,第四季首播集根本没浪费时间,直接给镇上居民扔出了更多意想不到的转折,这让人感觉故事正加速向第五季即终季冲刺。
《From》第三季的结局是该剧迄今为止最跌宕起伏的一集,它将好几条并行的故事线推过了不可逆转的节点。埃尔金成功逼迫法蒂玛在地窖里生下了孩子,而她生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之前好不容易杀死的那只怪物。
与此同时,吉姆帮助杰德最终拼凑起了他和塔比莎一直执着的关于瓶子树项目的碎片,这让杰德和塔比莎瞬间豁然开朗。仿佛是为了回应这一切,黄衣人在树林里截住吉姆并杀死了他。
虽然他们当时震惊得无法详细解释,但杰德、塔比莎、博伊德和法蒂玛了解到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事实:这个小镇具有悲剧性、永恒且不可避免的本质,而镇上的每个人——无论是居民还是怪物——都只是小镇循环生命周期中的最新一轮存在。
这些都是拼凑这座神秘小镇全貌的重要步骤,但《From》第四季首播集《抵达》已经通过几个重大揭秘,将故事引向了另一个全新的方向。
索菲亚其实就是黄衣人
第四季首播集又引入了一个新抵达小镇的人,但这个新来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这个虔诚、谦逊、看似无害的少女是在她当神父的父亲开车时突然癫痫发作时,撞进镇上的。父女俩的车冲进了警长办公室,一块锋利弯曲的金属奇迹般地停在距离她脖子仅毫厘之处,索菲亚被小心翼翼地救出车外。
索菲亚在她父亲昏迷不醒期间温顺地背诵着圣经经文,看起来就像剧集中许多幸存者那样,是随车颠簸进入小镇的。直到这一集的结尾,当索菲亚用看似超能力的力量唤醒她父亲时,《From》才让观众知道了她的秘密。
挖出一个装有女孩服装的手提箱后,黄衣人变形为索菲亚的模样,然后利用这位神父作为特洛伊木马,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小镇。
博伊德正在失去希望,这至关重要
博伊德失去了妻子,可能还失去了比我们意识到的更多的镇民,同时还饱受帕金森病(症状明显不稳定)的折磨,他早就有足够的理由对逃离小镇失去希望了。然而,坚韧不拔一直是博伊德的标志性特质,在他到来之前,小镇似乎更多的是处于一种勉强求生的状态。
被他杀死的怪物——迄今为止镇上最大的战绩之一——的回归,彻底击垮了博伊德的士气。《抵达》展现了博伊德前所未有的低落心态。他甚至去清点镇上的子弹库存,因为“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没有,去赢。也许有一天,我们唯一能决定的就是我们如何离开。”
计划让镇上别无选择只能集体结束生命,这已经很黑暗了,但更关键的是,博伊德连在别人面前强装勇敢都做不到了。他向肯尼、法蒂玛、埃利斯、唐娜和克里斯蒂坦白了绝望,所有人都对博伊德失去领导意愿的前景感到震惊。
他们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从本质上讲,《From》一直是一场善恶之间的拉锯战。虽然有邪恶力量,比如误导埃尔金的鬼女人和让萨拉误入歧途的声音,但也有白衣男孩、“安古库伊”孩子们以及像卡翠神父这样的逝者幻影,他们似乎都在试图引导镇民走上正路。
倾听这些善良的力量,并利用它们自身的力量,几乎肯定是镇民逃脱的关键。在同一集中,朱莉提醒伊桑:“爸爸对我们说过……在这个地方我们唯一拥有的就是我们所相信的。所以我们必须相信美好的事物。”
小镇尚未做好战争准备
博伊德为小镇制定的绝望而悲惨的最后计划,也揭示出随着剧集走向最终高潮,一个潜在的关键弱点。肯尼告诉博伊德,镇上总共有47个人,而博伊德似乎不确定他们是否有那么多子弹。虽然《From》的障碍几乎完全是心理层面的,但如果小镇真的需要进行物理防御,它将会严重准备不足。
有趣的是,《抵达》中还出现了一个非常紧张的丹妮,这位前警察在克里斯蒂进房间时紧张地用枪指着她。克里斯蒂随后指出,“每个人都知道”枪是空的。这一集不止一次,而是两次提到了小镇稀少的子弹供应,这可能预示着随着剧情发展,火力将会发挥作用。
黄衣人拥有能力
关于《From》中的黄衣人究竟是谁,以及他与小镇的关系,一直有很多猜测,但第四季首播集在解开这个谜团方面迈出了一大步。通过展现黄衣人潜入小镇并变成索菲亚的过程,这一集也揭示了他的几个超自然能力。
除了变形之外,黄衣人似乎还拥有通过触碰造成伤害或治愈的能力。仅仅一次触碰,索菲亚就让神父癫痫发作。后来,只需再次触碰并命令“醒来”,就能让他苏醒。
朱莉在时间旅行
朱莉角色的这个走向在第三季中已经强烈暗示,即便不是明说,但《抵达》的开场几分钟就毫无疑问了。在第三季大结局中,狂乱的朱莉在树林里找到吉姆,喊道:“我想就是这个时候了!我需要改变故事!”这是黄衣人杀死吉姆的时刻。值得注意的是,此刻的朱莉头发更短,穿着不同的衣服。
《抵达》紧接着那个时刻开始,黄衣人问朱莉:“你是从什么时候来的?”朱莉随后似乎凭空消失了。片刻之后,朱莉出现在镇上,头发和衣服恢复到了我们上次见到她时的样子,而且对吉姆的死一无所知。
虽然还有很多未知之处,但很明显,朱莉在废墟中的经历——伊桑称之为“故事行走”——实际上就是时间旅行。
小镇的超自然力量引发癫痫
朱莉新获得的故事行走能力伴随着癫痫发作,只要她踏入废墟,她现时间线的身体就会被这种癫痫控制。但她并不是《From》中唯一一个癫痫发作的角色。在《抵达》中,玛丽埃尔诊断出被索菲亚操控的神父也癫痫发作过。
她对博伊德说:“我不确定他的问题实际上是医学上的……我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看到埃尔金无缘无故地癫痫发作……但根据我被告知的情况,这并不完全罕见。”博伊德证实:“伊桑到他这里的第一晚也发作过。萨拉在餐厅也发作过。但不像这次这样。”
并非每个癫痫发作的角色都在故事行走,但他们确实都经历了一些超自然体验。埃尔金和萨拉都接触过一种试图说服他们听从其命令的力量。伊桑醒来时,描述了泪湖。
总的来说,癫痫似乎是人们与小镇非自然能量互动的一种副作用,尽管这种互动对每个角色来说都不同。
小镇具有圣经意义
黄衣人选择这样一个虔诚的化身并非巧合。黄衣人已经变形成索菲亚的身体,并把她的衣服收好,这表明他并不是在应对他所遇到的情况,而是这位神父是黄衣人更大、预定的计划的一部分。索菲亚凭记忆背诵圣经经文似乎证实了这一点。
《From》越来越突出的善恶无尽斗争主题,也让人联想到圣经意象,黄衣人本人也是如此。他带有一种非常恶魔般的、魔鬼般的特质,因为他似乎乐于玩弄镇民并引导他们误入歧途。以无辜者的形象在他们中间不被察觉地行走,将这一点提升到了新的层次。
在《抵达》最后的一些时刻,塔比莎、朱莉和伊桑在他们家里经历了一次相当经典的闹鬼体验。一个锅被扔过房间,当他们去查看时,整个房间的橱柜开始来回开关。这是通常与恶魔、附身和驱魔相关的现象类型。
考虑到黄衣人倾向于与镇民玩心理游戏,这可能是他故意为之,目的是在马修斯一家失去吉姆保护后,让他们感到恐惧。不过,没有其他背景信息,这一幕也可能只是小镇与超自然力量更接近的另一个副作用。
无论如何,索菲亚的到达与这种传统的圣经邪恶的展现同时发生,凸显了《From》整体的宗教主题,随着第四季的继续,这些主题有望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