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在硅谷的权力游戏中，两位科技巨头——埃隆·马斯克与山姆·奥特曼——从并肩战友到法庭对峙，揭开了人工智能发展史上最戏剧性的一章。这场诉讼表面上是关于OpenAI从非营利组织转向营利模式的违约纠纷，实则折射出一个时代困境：当技术突破的诱惑与人类安全的底线发生碰撞，谁有权决定AI的未来走向？从就业颠覆到超级智能失控的“灭世”警告，从“赢家通吃”的紧张竞争到人性被算法异化的心理危机，本文详述了这场审判背后的核心矛盾。我们编译此文，旨在呈现AI伦理争议的紧迫性与复杂性，不预设立场，但相信每位读者都能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判断依据。

一场令埃隆·马斯克与OpenAI CEO山姆·奥特曼对簿公堂的审判，核心聚焦于二人曾在一个日益紧迫的问题上达成共识的时刻：如何保护人类免受人工智能风险的威胁。

但这段关系最终走向破裂，陪审团被赋予裁决这两位硅谷巨头之间法律纠纷的任务。

然而，自上周审判开始以来，关于人工智能危险性的未解问题一直笼罩在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的联邦法院之上。技术本身并未受审——法官已警告律师不要被其危险性等问题“带偏”——但证人证词触及了对劳动力冲击的担忧，以及马斯克提出的超人类AI终有一天可能杀死全人类的前景。

世界首富马斯克提起此案，指控他的OpenAI联合创始人违背承诺，未能将公司保持为非营利组织。而奥特曼则指责马斯克试图为自己的人工智能公司利益而削弱ChatGPT的开发者。

证人之一、AI先驱斯图尔特·罗素表示，围绕AI未来的“赢家通吃”的权力斗争本身就在威胁人类。

马斯克的律师以每小时5000美元的费用请罗素出庭作证。这位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计算机科学家列举了一系列AI危险，从种族和性别歧视到失业、虚假信息，以及导致某些AI聊天机器人用户陷入精神病螺旋的情感依赖。

“无论哪家公司先开发出AGI，都将拥有巨大优势，”罗素在法庭上说，他使用了人工通用智能的首字母缩写，这个词指代在多个任务上超越人类的先进AI技术。他还表示，领先优势会越来越明显。

审判焦点集中在2015年OpenAI作为主要由马斯克资助的非营利初创公司的诞生。

马斯克和尚未出庭作证的奥特曼都表示，他们希望OpenAI安全地开发AGI，为人类谋福祉，而非让任何人牟利或受任何人控制。双方阵营都声称对方试图控制它。

从旧金山湾区挑选的九人陪审团将判断谁在说真话。

早期，法官伊冯·冈萨雷斯·罗杰斯警告律师，尤其是马斯克的律师，不要深挖超出马斯克声称OpenAI违反慈善使命范围的更广泛的AI问题。

“这不是关于人工智能安全风险的审判。这不是关于AI是否损害人类的审判，”冈萨雷斯·罗杰斯在陪审团抵达联邦法院前对律师们说。

尽管如此，马斯克还是在上周的证词中设法绕过了这一指导。当被要求描述人工通用智能时，马斯克说，当AI变得“和任何人类一样聪明”时，它就会到来，并补充道：“我们正接近那个点”。他认为，最快明年，AI将比任何人类都更聪明。

马斯克表示，他对AI有“极度担忧”，并且这种担忧已经持续了很久。马斯克说，他想要一个与谷歌相对的“制衡力量”，当时谷歌在AI领域拥有“所有资金、所有计算机和所有人才”，且没有任何制衡。

“我当时担心AI会是一把双刃剑，”他说。

在作证期间，马斯克反复强调，他本可以像其他创办或收购的公司一样，将OpenAI成立为营利性公司。“我故意选择这样，”他说，“为了公共利益。”

法官对此表示了一些怀疑。上周在陪审团进入法庭前，冈萨雷斯·罗杰斯在对律师的评论中指出，马斯克“尽管有这些风险，却正在创建一家完全相同领域的公司。”她指的是这位亿万富翁的xAI人工智能公司，后者于2023年推出，并已与马斯克的火箭公司SpaceX合并。

OpenAI方面也声称其目标是为公众利益服务。OpenAI联合创始人兼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与奥特曼及他们公司同为马斯克诉讼的被告）表示，他认为OpenAI正在开发的技术是“变革性的”——比公司、公司结构以及任何个人都更伟大。它，他说，“关乎整个人类。”

布罗克曼本周作证称，他的首要目标始终是OpenAI的“使命”，并且是马斯克试图寻求对公司的单方面控制。

布罗克曼回忆了一次会议，起初马斯克似乎对奥特曼担任OpenAI CEO的想法持开放态度。然而最终，“他说人们需要知道他是掌权者。”

除了损害赔偿外，马斯克还寻求将奥特曼从OpenAI董事会中驱逐出去。如果马斯克胜诉，这可能会打乱OpenAI进行股份首次公开发行的计划。